“洪武二十五年冬,已经做了一年实战培训的我和小冷,被指派随队进入秦岭参与实际任务。说是参加任务其实我俩当时纯属是跟着玩,并不需要做什么。”
“在茫茫雪山遇上了暴风雪,我俩跟大伙走丢了,没吃没喝的我们不幸遭遇了雪狼。因为连续几天的恶劣天气,那上百只狼也是饿红了眼,异常的凶残暴虐,我们只能边打边逃。”
“寒风凛冽,如刀似剑刺在脸上,雪花落在身上慢慢化成冰水侵衣透骨。”
“饿疯了的雪狼蜂拥而来,风雪迷漫中我们根本连路都来不及分辨,顾不上饥寒、顾不上疲惫、顾不上伤痛、杀开一条血路便跑。跑一会杀一阵,杀一阵跑一会,求生的念头支撑着几近虚脱的身体。”
“天色渐渐暗下来,在终于感觉没有什么狼追来的时候,前面已经没有了去路,我们精疲力尽的站在悬崖边上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”
“不管还走不走得动,我俩都必须连夜寻路下山,一刻都不能逗留,停在这里,我俩只能变成冰雕。”
“我俩正准备转身离开,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身后传来,诡异、凶残、血腥的气息混合在一起。”
“我本能的迅速转身,二丈之外一头体形庞大的雪狼在缓缓逼近,一样的浑身毛发雪白,只不过额头上长了一撮比血还红的毛,显得诡异可怖,绿幽幽的眼中透着狡猾阴冷。它走得谨慎与机警,浑身透着一种傲然睥睨的气势。”
“狼王!”
“我握刀的手在冒汗。”
“面对着眼前唾手可得的猎物,它在等待着最后一扑的时机。”
“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我们的心头。”
“饥饿让狼王失去了耐性,开始躁动起来,我与小冷默契的悄悄往两边分开,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。与狼王渐成鼎足之势那一刻,我们已双双出手,一左一右扑向狼首,刀取双目,剑插咽喉。”
“我们确实太累了,速度实在太慢,狼王的动作却快得让人无法置信。我们攻势未至,它前爪已瞬间扬起,扫向小冷脑袋,小冷只得翻身后退;狼首往我一撞,我手中刀未落,人已被撞飞一丈开外,刀跌在一旁。”
“狼王被激怒,蓄势一蹿而起,倏忽扑向小冷,小冷急往旁边挪身,极度的疲惫虚脱之下,他的动作变得迟缓呆滞,甫一侧身,狼爪已触及他左臂,电光火石之间,我飞扑着撞向狼王,右手从雪地上摸来的尖锥般的石头狠狠刺向狼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