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就等姐的好消息了。”
陈权笑道,云淡风轻,听在钱琼耳中,却像刀子一样尖锐锋利。
车子出了院子,朝目的地驶去。
“小陈人真是不错。她不是也有男友了吗,看你俩关系这么好,不如凑个日子,一起办结婚典礼好了。”钱母兴致勃勃,继续对钱琼说。
一起结婚?钱琼心里想到了二人共穿婚纱的模样。
陈权本来就很适合白色,再披上精致的婚纱,一定更加迷人。
这样的场面,是钱琼不久前畅想过的。出国结婚,双人婚纱,多好。
但是,在现实生活中,却被钱母以“好友婚礼”的方式提出来,倍感讽刺。
“那孩子很靠谱,将来让她做你孩子的干妈,怎么样?”钱父已经考虑到了孩子的问题,“或许等小陈的孩子出生,你们还能结一个娃娃亲?”
“喂,你个老糊涂,光记着小陈啦?杨融怎么办?”钱母接道,“哎,但是杨融那孩子,家里情况太复杂,不晓得三十岁之前能不能嫁出去。真是的,明明跟琼琼一起去参加大学舍友的婚礼了,怎么对这件事还是不上心呢。琼琼,你想想,最近杨融有没有跟谁交往?”
后座的钱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,她如坐针毡。
父母每一句认真的讨论和戏谑的玩笑,对她而言,统统变成了最严苛的诘问。
这就是对她软弱的惩罚吗?
钱琼心中波澜万丈,一句话都没有应。
钱母钱父互相对视一眼,各自在心中想着些对策。
车子很快开到一家酒店,档次不错,但又不会太华丽,走轻奢路线。
“快去吧,我们在外边等你。”钱母又帮钱琼整理了一下头发,“不要有心理负担,他是你同学,互相都知根知底的,就当老朋友叙叙旧也行啊。”
“好。”
钱琼知道自己的表现叫父母担心了,但是此时此刻,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些事情。
跟侍者报了预定的名字,很快就被带去一处窗边的座位。
看见坐在那里的男人,钱琼先是一愣,继而才试探地唤了一声:“学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