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香靠在他宽敞的肩膀,闷声闷气道:“我以为你想娶她呢!”
许大道:“媒人说亲而已,我见都未曾见过那千金,没什么想不想娶。”
许香想了想,道:“大哥,我的大嫂一定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姑娘。”
许大憨憨笑了笑。好在月黑风高,他一张黑脸与夜色完美融合,那止小儿啼哭的表情,许香看不清楚。
许大虽然心思粗如大山,但要说这事对他一点影响没有,那也是骗人的。当听到许三说的那些,他忽然意识到,如今许家家财万贯,络绎不绝上门说亲的人,无非是图他家家产。
他是个对钱财没什么概念的粗人,却不得不考虑家里的弟弟妹妹,若是娶个动机不纯的女人进门,别的不怕,就怕弟弟妹妹们受气。
于是他就寻思着,娶妻一事,还是继续缓缓。
许香见大哥不说话,又继续道:“真的,大哥才不是貌丑人憨,大哥比那些城里的公子长得英俊多了,而且大哥是天下闻名的铸剑师,厉害得很。”
她这话还真不是哄许大开心。她上辈子一直在军营,对男子审美自然跟普通女子不太一样,比起那些斯文俊秀的男子,她觉得那种高大威猛的男子,更让她欣赏,照这个标准,许大可比许二英俊得多。至于说许大人憨,许香表示这就是个笑话。她家大哥性子是粗了点,但大智若愚懂不懂?没有大哥,能有许家兵器?
许大被她逗乐,双手掐住她的腰,像小时候一样将她举高,举了两下,将她放在地上,咦了一声:“咱家香香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他用手比了比许香的小脑袋,“还真是,都到大哥胸口了呢!”
许香嘿嘿一笑,目光瞥到地上的斧子:“大哥晚上磨斧子作何?”
害她刚以为他要去砍人。
许大哦了一声:“药王谷谷主过几日大寿,邀请咱家去吃酒。黄芪说让我带把新斧子给他。”
原来如此。
许香用她那仍旧软绵绵的童音道:“那大哥慢慢磨,我去睡觉了。大哥也要早点睡哦!”
许大笑眯眯摸了摸她的头:“去吧。”
许香走回房门口,忽然见涅生屋子里还亮着豆大的灯光(如今小涅生也是有独立寝房的人啦),她悄悄掀开一点窗子,只见小涅生正在油灯下夜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