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杯子,在许大的注视下,倒了一小杯,轻轻抿了一口,虽是药酒,味道竟然不错。她点点头,笑道:“有种茶花的香味,很好喝。”
“是吗?”许大看着她放下杯子后,那沾着点点水迹的嫣红嘴唇,让他觉得这酒真是珍馐佳酿,于是不自觉地也舔了舔嘴唇。
锦瑟见状,轻笑了一声:“许大哥,你没喝过么?”
许大摇摇头。他二弟弄这酒,是因为被苏叶折磨地心情不佳,睡眠不好。但他身体好得很,干完满满一整天活儿,也不觉得累,更加没有失眠的习惯,所以从来没喝过许二弄的这玩意儿。
锦瑟抿嘴笑了笑,从柜子里再拿出一只酒杯,倒了一杯递给他:“既然这样,你也尝尝。”
许二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酒确实清香扑鼻,喝在口中如同晨间甘露一般,让人心旷神怡。
因着是养生酒,两人也都只象征性喝了一小杯。
只是喝在口中如同甘露的养生酒,在入了肚中片刻后,忽然就变成火烧火燎的烈酒。
锦瑟将酒壶放进柜子的时候,脑子忽然有些混沌,脚下也是禁不住打飘,身子差点歪倒在地。
而也开始犯晕的许大,见到她摇晃的身子,下意识上前去扶:“锦瑟,你没事吧?”
锦瑟摇摇头,可许大握在她手臂的那只大掌,仿佛像是带着电流一般,蓦地让她整个身子又软了几分,不由自主往后靠在了他怀中。
许大本来还带着一丝清明,但锦瑟靠近时,那若有若无的香气窜进他的鼻息间,似乎点燃了他身体里某部分躁动的东西,连带着血液都渐渐在沸腾。
那些让他早上裤子里湿哒哒的夜晚,蓦地涌上来。他并不知道那些夜晚,自己的梦中到底出现过什么,只知道让他浑身燥热,腹下的某部分又舒服又难受,直到最后脑子里一片火花闪过。
此时此刻,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已经置身在那些模糊的梦中,燥得厉害,热得厉害,让他继续将怀里的人抱住,去消解那再也按捺不住的饥渴。
而许大也确实这样做了,他紧紧将苏叶抱在怀里,低头看到她微微翕张的樱桃红唇,脑子里虽然空白又混沌,但是本能的驱使,让他贴了上去。
与许大的虎背熊腰相比,锦瑟娇小的像只小奶兽,被他一双大手箍在怀中,半丝都动弹不得。实际上她也并没有挣扎,那酒中烈性春,药作祟,虽然并非意识全无,但身体早不受控制,尤其是许大灼热坚硬的胸膛,让她甘之如饴地靠近。
许大没有任何经验,就算是那些让他裤子湿哒哒的春,梦,也没有任何让他可以想象的画面。所以此刻他身体虽然血脉喷张,但除了含着锦瑟带着酒香的唇,凶猛地像是要吃掉她,不知要再做什么来纾解体内的邪火。
锦瑟被她吻得喘不过气,最后都变成小口小口的呻,吟。而这呻,吟传入许大耳畔,更让他大受刺激。那本来□□的吻,几近变成了啃噬。而嘴唇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,然后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。
锦瑟半闭着眼,双颊红得像三月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