涅生沉着脸将她的手拉起来:“我们走!”
许香哎呀叫道:“你怎么不在里面玩儿啊!我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的。”
涅生抿嘴不说话,他个子比许香高了快一个头,步子又大又快,许香被他拉着,跟在他身后很是吃力。抬头看着他的背影,才蓦然发现原来小涅生真的已经是一个少年郎,不由得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。
涅生将她直接拉到马车上,吩咐马夫赶车,却一直不说话。
到了这时,就算没见过涅生生气的许香,也看得出他非常不高兴,试探问:“铁蛋哥哥,你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么?”
涅生看向她,白皙的脸上俱是天真,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:“以后你少听大牛他们胡说八道,上青楼都是下流胚子才喜欢做的事。”
许香恍然大悟,考上秀才的涅生就是不一样,小小年纪就懂得洁身自好。她抬头看他,虽然他半张脸被黑色盖住,但仍旧让人觉得这是个干净高洁的少年。
许香忽然就有点为之前带坏小孩的举动而深深自责,她怎么能让涅生去青楼那种地方。
她挪到他旁边坐好:“那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
涅生看着她,忽然又温和地笑了笑,凑上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我喜欢这个礼物。”
虽然许香连他光屁股的样子都见过,但是不知为何,额头上那轻描淡写的温热一吻,让她忽然就有点莫名羞赧,说话竟然都有点支支吾吾:“这算什么礼物?”
说完,忽然眼睛一亮,主动凑上前在涅生白脸上啪嗒一口,笑道:“这样才算。”
这下轮到涅生脸上蹿上了一丝红晕,羞赧地点头:“我很喜欢。”
两人一回到村子,就听到一个大消息:王探花喝酒喝多了,上茅房的时候摔了一跤,腿摔断了。
作为尊师重道的好学生,涅生二话没说就往私塾王儒的屋子里跑去。
王儒的屋子里站着许大和锦瑟,受伤的王儒躺在床上□□。
“先生,你没事吧?”涅生走进屋焦灼问。
王儒朝他招招手,示意他走到床边。
王儒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这得意门生,叹着气道:“涅生,先生不行了。”
“啊?!”涅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哗的一下流出来:“先生,您这是怎么?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!您可别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