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真到了那日,江玉树身上一道口子,血腥的模样,而这位毕竟还是帝王,血腥气冲撞终究不好。但依赵毅风的深情定是不会离去。落不秋灵光一闪。
“陛下,在公子生产那日,还请陛下和公子都蒙上双眼。”
赵毅风眉宇一皱:“神医为何这般?玉树那日定是希望朕在一旁守护。朕又不通医理,这次为何像上次一样蒙上双眼。这等法子着实奇怪。”
想到江玉树骨子的傲然和倔强,能让人守护在一边已是极限,若是让自己九五之尊的他看到血腥的一幕,难保他会不会失去控制。更有甚者,江玉树本为男人,多少有些自尊要护全。
思及此,落不秋脸一横,还是那句老话:“医者为大。”
赵毅风:“……”
这是‘不死医仙’,有求与人,哪怕是帝王,也要低头认可。
“公子可会介意陛下在一旁守护?”落不秋慈爱询问。
心下了然,江玉树笑的温柔轻暖:“落叔思虑周全,清玉在此谢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落不秋将江玉树的手放进赵毅风手里。“这几日公子就劳烦陛下费心照顾。”
赵毅风反手握住他的手,紧紧的,牢牢的……
玉树,你感受到了吗?赵毅风一直在你身边……
落不秋算好江玉树生产日期,早早便将竹楼布置一番,艾叶洒扫,焚香趋毒,硫磺环屋。
贺千丈早已带了宫人静候在竹楼。
“嘶。”江玉树倒吸一口凉气。不知不觉已经把唇咬破,口中的人参已经破碎不堪……
“公子还请忍耐!”落不秋手持弯刀,神思专注,额头汗珠滚滚。
江玉树竭力睁眼轻轻点头:“好……”语气有些不稳,想是疼到了极点。
即使曾经做过剖腹产子一事。落不秋对男子产子一事持有敬佩之情,麻沸散不能用太多的情况下,这弯刀划破血肉都是要靠非凡的毅力来忍受。
世间有哪个男子愿意忍受骂名,担负天下眼光,怀孕九月,又有哪个男子甘愿屈居另一个男人身下,甚至给他生儿育女,又有谁愿意忍受这活生生的痛。
而这一切还是在清俊幽柔的他身上,而他至今为止一声不吭。这性情是何等坚毅!
又是一个破音!江玉树死死咬住牙关,忍受腹部冰凉的刀锋划过,隐隐觉得有风注入,血从腹部蔓延流走。忽的双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掌牢牢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