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在身体中蔓延,可当听到一声婴孩啼哭时,江玉树终是欣喜合眸。
“哇~~~~”嘹亮的声音在山间响起,漾开层层樱红。
静候在竹楼外的贺千丈欣喜一笑,难掩激动。
这实乃千古一例,男性产子,有必要写入史书!
“玉树,孩子出生了,一切安好。”赵毅风紧握江玉树的手欣喜难掩。
江玉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倒影出一片阴影,那是疲累过后的深睡。
落不秋迅速拿起银针开始缝合江玉树腹部的伤口,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,红艳艳的煞红人眼。
待落不秋缝完针,孩子已被洗净在襁褓。
赵毅风激动的一把扯下眼上的白绫,将衣衫换尽后的他抱上床榻。看着这由他们孕育的孩子。
一抹笑漾开。
“玉树,你看孩子。”他欣喜将孩子抱到他面前。江玉树轻抬眼眸浅看了一眼,便睡了过去。
——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这大抵是上苍的成全了。
抱着孩子,赵毅风有些惊慌和不知所措,握惯了剑的手,此刻竟有些发抖。粉粉嫩嫩的小团子,这是他和他的牵绊。
紧紧握住江玉树的手。赵毅风用手心的温度告诉他——一切安好。
江玉树疲累之至,却依旧手指微动,那是在回他——放心。
三个时辰的苦痛折磨,所有的期盼,所有的成败,终是得到了一个圆满。
赵毅风看着怀中的孩子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从来不信神佛的他在心中祈祷:玉树和孩子一定会平安康健的,一定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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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历二年十月初四,西南边境战事又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