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时却是一片朦胧,待稍感适应之后,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处不在疼痛。死掉的感觉和想死的感觉还真是有着不小的区别啊。
双眼前仍旧是一片薄暮,隐约可以感受到的,是脸上啪塔啪塔掉下來的液体。
“你、你活过來了?”
好熟悉的声音啊,是尚香姐么?嗯?竟然是尚香姐的声音?!林家仁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却仍旧不清晰。“我、我瞎了么?我这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?”
“你别激动,你现在全身上下都绑着绷带,连眼睛都不例外。另外我要确实无误地告诉你,家仁你确实活着。”
尚香姐尽力发出平稳的声音,安抚着林家仁的情绪。
此刻的林家仁是动也动不了,好不容易靠着求生意志活了过來,自己的状况却是生不如死。“我、还能、痊愈么?”要是就此瘫痪了,他才不想当下一个孙膑,不管是做什么,都需要人來照顾。
“你放心,会的。”
真是难得啊,尚香姐居然能发出这么温柔的声音,林家仁又突然感到他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了。“要多少时日呢?”这个问題比较关键,关系到今后的日子需要作出多少忍耐。
“大夫说,至少也得百日。”
我勒个去啊,伤筋动骨一百天,古人诚不欺我也!
“那、那咱们现在何处?”轻伤不下火线,重伤不下病榻,不过林家仁还是得关心一下战况什么的。
“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,咱们现在很安全,你好好养伤就是了,我出去了,待会让你的属下來照顾你。”
属下?玲已经好了么?我这是昏迷多久了?尚香姐这么急急忙忙的感觉,想來她也公务繁忙,等玲來了再作询问吧。
“嘿主公,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題么?”
“说罢。”
“我脸上的,该不会是主公的泪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