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宁说他和王威是从南边杀出去的,而敌人并沒有追击。难道是他们知悉了此处追了过來抢去了黄金?”
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了。何以黄金一点不留,何以药草也一点不留?很快地,他觉得自己印证了这个想法----探子來报:一波骑马队袭來。
“好在我小心谨慎早就有所防范,小小伎俩何足道哉?咱们只需要……”
话犹未已,报告又來:他们在离前队百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。
再接着是:他们离开了,装束不像是林家仁的部队。
“哈?离开了?而且还不是……那这些是何人?”
好像只是一小股斥候部队,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能到马尾上拴着树枝。
详细的报告出來的时候,黄射差点沒有一口老血吐到地上,这也行?这样不过就是來吓一吓人而已,他们是想要闹哪样?闹着玩么?
黄射体谅不到他们的心情,这也不能怪他,毕竟他不是他们。
“他娘的,连这里也有!”
“今天真见鬼了,十箱垫了石头的黄金却闹出了这么大动静!”
“啧,我不仅是黄金,那些草好像也很重要的样子,否则之前的部队经过此地也不会一根不留全数拣走了!”
“哈,说起來还多亏了三当家把他们引到别的地方去了,否则咱们就要头疼了!”
“嘘,小声点,给他们听了去咱们说不定会被前后夹击!”
“呸,你怎么这么胆小?穿着也知道了这两个部队是属于不同势力的,他们说不定才会打起來呢!队长说了,咱们不仅仅是來探察的,还得随机应变!”
“那么老大的意思应该是……”
“……我哪知道啊,先找到队长再行询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