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畯的表情,从不满变成了严肃,从來沒见过那个家伙打了败仗还这么牛逼哄哄的,这人性格真奇怪,真不知道为什么主公还要招安他,当初此人被招安,严畯是反对的,不仅是因为对方身上匪气太重可能无法适应军营生活,还因为经过短暂的接触他的性格跟被称作禾文的这位格格不入,对方实在是自视甚高,现在打了败仗,本以为他会收敛一点,安心把他那仅有的本事用作正途,谁能想到他好像还变本加厉了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,你给我停下。”
着对方的渐渐靠近,严畯倒还有些紧张了,但对方只是一个人走來,也不由得后悔自己露怯了,他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抱着一个起來很重的箱子,自己怎么还会有点害怕。
“我啊!只是想问严大人一个问題。”逗你玩呗,反正他也有那个兴趣,在他眼里,就是严畯身边的人一块上,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就是了。
“什、什么问題。”严畯强迫自己镇定下來,当年就算被俘虏,自己都是不卑不亢的,怎么可能被眼前的这个混蛋给吓倒。
“哦,我想问问大人,是否有打开这个箱子的胆量。”
魏延沒有继续向前,而且砰地一声将箱子放到了地上,语带轻佻,神情轻浮,就像是在说:喂,你不敢吧,你肯定不敢。
“我……禾文,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严畯暗忖:禾文的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,如果这是种挑衅的话,那他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,他的目的是什么,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,简直不可理喻嘛。
“哈哈,文人就是胆小,來吧,我帮你打开。”魏延哈哈一笑,神情尽显豪迈,举重若轻一般就揭开了箱盖。
“小心。”
“保护大人。”
“靠拢。”
严畯的护卫们很称职地在几秒钟内把严畯围了个严严实实,他们手握兵刃,神情紧张地盯着一脸无辜的魏延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直接让魏延笑的更欢了,不止魏延在笑,离他二十多步远的手下们也跟着笑起來了。
“哈哈哈哈,难道大当家会拿黄金來砸你吗?”
“太、太好笑了,哈哈、哈哈哈。”
“老大,这人也忒胆小了点吧,咱们还是不要被他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