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消息,林家仁个人觉得要比第一份更让他关注的,毕竟刘琦那档子事离的还比较远,他最多能稍微捣捣乱什么的,以柴桑周边他能够调动的军力想要分一杯羹恐怕也力所不能及,谁让尚香姐不在家,豫章的军力又有一部分分割给了孙绍,目前由孙匡掌管,你让他來救火支援什么的也许还行,让他出兵的话,还是算了吧,这家伙可不归林家仁管。
摆在案几上的另一份报告是这么写的:我军与水贼缠斗数日,已渐不支,请求一千援军。
“啪”地一声,林家仁将竹简扔在了地上,准确的说是砸在了前來求援的军侯面前,沒好气地说:“我记得当初马谡好像是这么说的‘即使不能全歼水贼,也会把他们撵回鄱阳湖不敢再出來兴风作浪’,现在居然恬着脸來找我要援军,你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的,但是林家仁心里却清楚:马谡这人心高气傲,若不是真的沒有办法,是绝不会叫一声苦的,而且这份求援书信上还有马忠和蒋金的花押,也就是说事情真的很棘手才对,但是他真的很难相信,两千人的正规军竟然打不过人数只多他们一点的水贼,不对,加上地方自发组织的武装力量的话,马谡他们应该是以多打少才对。
“不、不知为何,彭泽的民、民兵造反了。”
“什么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彭泽的太守和民兵,悉数造反了。”
彭泽县,位于柴桑东面,与其相隔只有百里左右的距离,它们之间隔着鄱阳湖的关系,交通并不是那么便利,不想走鄱阳湖的话就只能绕道,那么最少也得一天一夜时间才能抵达。
“不可能。”这是林家仁首先的反应了,正是由于两城之间的距离不远,尚香姐才特意派了信得过的人驻守那里,现在被告知太守居然反了,林家仁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:“说,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,才來此谎报军情的。”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服自己了。
“大人,林大人,我真的是马谡大人派來求援的啊!不信,您要是不信的话……您就竹简上的花押,而且马大人的字迹您也总该认识吧。”
对于字迹什么的,除了尚香姐的字,别的他林家仁还真沒什么印象,不过唯一不可能作假的东西倒是有,那就是马忠的花押,记得那小子老是在自己面前炫耀來着,说什么他的花押特别,与众不同云云……回想起來,确实有个丑爆了的、只能依稀辨别出马忠二字的花押印在上面,不过单凭这一点可不能完全相信对方。
“字迹可以模仿,花押也可以,就沒有别的独此一件的信物么。”小心点总是好的,谁让对方说的话那么不可思议呢。
“这……”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军侯暗忖:这位林大人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好应对啊!要他相信自己怎么就这么难。
“要是你拿不出來的话,就抱歉我不能相信了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军侯是真想说这句话出來,但是很明显他沒这个胆量。
“哦,我想起來了,另一位马大人嘱咐过在下,托小人给您带个话,说让您帮他把怡翠楼的帐给结了,他回來再还您,否则拖得太久会有很高利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