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人被弄醒了,玲也捆绑完毕了。
接下来就是调/教,咳,血虐了。
“你、你们!”
“文秀是吧?大夫说了,你还很虚弱,需要躺在榻上好生休养,所以你最好别动。”玲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,撑在床边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还有啊,大夫说了,喝药必须得按时。时辰现在也差不多了。”说罢,魏薇便端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汤药,缓缓地走了过去。
文秀的脸已经变了颜色,似乎还从没有什么让她如此恐惧。想要骂人,可是喉头就像被冻结了一般骂不出声,想要反抗,可无论怎么动都是徒劳。原来任人宰割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!
“这下子你该体会到一些应有的心情了吧?”
“我可告诉你哦,咱们家的大人可不是说带走就可以带走的唷,不付出点代价可怎么行?哦,对了,听说你还打了他,你知道么,当咱们找到他的时候,那条腿基本上就不能了。一想起来他的康复遥遥无期我就……”
文秀却是大喝一声:“关我什么事?!那是你们先发的暗器……”
“住嘴,没有你的出现月英也不可能在慌忙之中做错事!”
“没错,这一切都要怪你!”
“你们!”
二人再也不跟她废话,一人撑着她的嘴,一人直接将汤药给灌了进去……
咕噜咕噜,被呛到是难免的,谁让她不配合呢,黑色的液体褪去干干净净的陶碗一只被还原,两人的笑让文秀感觉受尽屈辱。
“你听,是什么声音?”
忽然,嘈杂的喊叫响了起来,由远及近,而且越来越近。
“难道是有人偷袭或者叛变?糟了!兄长那里!”
“别动!那里自有马忠和沙摩柯保护,听声音他们已经很近了,咱们不能出去,不如就在里面打个埋伏!”玲瞥了一眼被捆的结实的文秀,一瞬间计上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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