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不过。咱们的每张票都是有记录的。这票是属于一位姓张的公子所有。如果您真的是从他那买來的。还请一并前來修改备注。木公子。您明白了么。”
这人真是的。管谁都叫公子。就那家伙那挫样还公子呢。嘿。怪不得那家伙最后的神情带了一丝得意。林家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:“你们俩。趁他还沒走远。立刻、马上、分分钟不停的。把人给我带回來。”
林家仁说的沒错。人家还真就沒走远。一直在附近溜达。等的就是被寻找。
“一张。四十钱。知道你辛苦。不过赚十钱应该足够了。”虽说越看对方越觉得猥琐。但林家仁还是下意识地想和对方讲讲价。
“四十五钱。已经是最低了。”
这种感觉还真是……跟老妈去菜市场的时候大概就是如此了。林家仁有点怀念的说。当即摆摆头。向旁边的保镖打眼色。正当对方以为他要來硬的时候。却听到他说:“给他。不就是四十五文么。你拿了钱赶快跟我去登记。否则我怕你沒时间把另一张给卖掉了。”
“呵呵。多谢大人照顾了。不过小的也不劳大人费心。另一张卖不掉就自己看了。省的贱内跟我一块去。老说我看美女把眼珠子都看地上了。”打趣地说了一嘴。碰过一串五铢钱。他兴高采烈地跟着林家仁來到了倚翠楼入口。
一番不算繁琐的操作之后。这张标记着“二百五”的门票便彻底地属于了林家仁。
“现在。我可以入场了吧。”
“是的。请便。”
不愧是素质过硬的接待啊。林家仁真沒瞧出來这有票沒票的之前之后。对方的态度有什么太大的差别。曾经也去过一次咖啡馆。装潢很高级的那种。那时候虽然年纪小沒什么因第一次进入的局促感紧张感。但也看得出那些前台阿姨的眼神充满了异样。顾客是上帝。林家仁对此表示呵呵一笑。有钱的顾客才是上帝。其他都是土鳖。在那些人眼里。这才是最靠谱的表述。
“嘿嘿。这位公子。既然同为惜花怜香之好。要來点特别的玩意么。”
才进去沒多久。正打算找个人问问“二五零”号座位在哪或者一个花脸的高个在哪。他就被搭讪了。
今天吹得是什么风。你丫这般文绉绉地。是想要向我兜售什么吗。鉴于门外的经历。林家仁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。由于票只有一张。进來的当然就是他一个人。身边沒保镖他就更不能乱來了。所以也对对方无事献殷勤的行为显得小心谨慎:“公子不敢当。请问足下何事。”林家仁对手中的竹片发誓。他已经很久沒对地位比自己低这么多的人如此客气过了。
“呵呵。公子莫要过谦。”一副吊丝模样地点了点头。左顾右盼一番。才把手伸入怀里低声道:“我这里有些好玩意可供公子一观。不知公子可有兴趣。”
“哦。那都是些什么呢。”
从怀里掏出來的。是一小块灰色的包裹。边掏他还边猥琐地笑道:“这是当下最流行的。就这么一粒下去。就能精力旺盛快活似神仙呢。”
诶。这段话好熟悉的样子。卖药的。林家仁当时就卧了个槽。这不是之前在荆州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卖五石散假药贩子的说话么。还有还有啊。在凤鸣山的时候也听到过类似的。那个管理丹炉库房的胖子好像也是出于职业习惯给自己介绍我來着。
不过。这个好像就差多了。卖相比不上荆州出产。质量估计也沒凤鸣山上的好。而且又是毒品。林家仁为毛要买。诶。不对啊。这家伙看起來也不像是道士。为毛……哦哦哦。应该是这样的。鉴于二道贩子已经存在。说不定这货就是一样转手的。待会儿完事了回去。一定要去找一下顾雍。这风气可不能助长。正好东溪村也开设了个“戒毒所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