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仁是注意力都集中到杨修身上了,丝毫沒注意到里面出來的其实是两个人,而发问的便是另一位仁兄。
“哦,在下是新來的,兄台看着挺面善的,请问贵姓?”
“也沒什么贵不贵的,叫我朱砾好了。这位公子又如何称呼呢?”
这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?
“在下林冲,字家仁。”
“哦,原來就是大公子一直在说的林先生啊,久仰久仰。”
是了,这是曹丕的好友,也是他的心腹之一。
“幸会幸会,在下也是久仰大名,哈哈,不知大公子还好么?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生就不要让朱某为难了。”说着,他朝杨修去的方向使了使眼色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:“免得别有些人听了去,又要污蔑我们的大公子了。”
林家仁几乎可以肯定他说的是杨修了,他可能还在某个地方沒有走远吧。
在这里,朱砾能说的,也只有些见得光的事情了:“大公子还不是在烦恼,明日丞相的问询罢了。我想别人大概已经做好准备了吧?”
这些话,都是不怕别人听去的。
“不知是何事相询?”
“战略,南方四路诸侯已经达成一致,先头部队都已经到宛城了,现在曹仁将军正在那里守卫,我想丞相问的无非就是诸位公子的看法。当然了,大家都可畅所欲言,反正丞相最后的定计也是会综合各位谋士……”
“朱大人!”
杨修的声音在后方响起。
“这些都是军机要事,你怎能对一个外人谈起?”
十足的打官腔,林家仁真对这家伙产生不了什么好感。
“外人?敢问杨大人,不日即将与你作连襟兄弟的应该就是这位林先生了吧,这也能算是外人么?”
连襟者,几位姐妹各自夫君相互之间之关系也。
“可他现在忠心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