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跟他们上了车。
我们上车之后我回头看了眼后面的那辆车,只见它很快的跟了上来,我猜测里面坐的就是顾长风,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见我。
我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两个平头男,问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。
他们俩说到地方我就知道了,接着俩人闭上嘴不再跟我说话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车子最后竟然进了一家医院。
车子停下之后,那俩平头男子就架着我下了车。
下车之后他们也没有松开我,一左一右,架着我往医院里面走。
我顿时有些慌乱,问他们要干什么,他们俩压根没说话,两只胳膊铁钳一般掐着我,带着我径直进了诊楼里面,最后直接进了化验室。
里面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扭头看了我们一眼,问道:“来了?”
他们点点头,接着把我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把我的胳膊放到桌子上,袖子给我撸到了大臂上侧。
医生在我对面坐下,接着取出一个采血针,示意我别紧张,接着扎进了我的小臂,血液顿时涌满了细小的取血管儿。
他把针拔下来之后,两个平头男子才把我架起来,带着我往外走。
上了车之后,他们立马又原路返回,把我送了回去,整个过程快的惊人,总共才一个多小时。
期间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我们,但是里面的人始终没有露面。
我下车的时候特地回头看了眼那辆车的后座,感觉厚厚的车窗后面此时正有一双眼睛看着我。
他们走了之后我就给兵哥打了个电话,说我回来了。
兵哥出来见到我后也有些惊讶,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,问顾长风跟我说什么了。
我摇摇头,说我压根就没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