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传来的疼痛,更加吓得霍顿魂飞魄散。
“那我说,她的产品好不好?”
霍顿:“好!好!”
白子安说:“既然是好产品,这不是送钱到你眼皮子底下吗?还不签了?!”
霍顿打眼色给那手下,手下把合同拿过来。白子安瞅了一眼那合同,冷笑起来:“卧槽,你小子好霸王!给我把条款改了!改最优惠那档!一年免租金,三年免管理费!取消撤场违约金!”
霍顿哭丧着脸:“大哥,要都按照你这条件,咱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……”
“少废话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商场每年在商户身上盘剥多少利润吗?只是让你吃少一点而已,你加还是不加?”
平时斯斯文文的白子安如今霸气侧漏,霍顿哪里敢说一个不字,一叠连声地说:“加!加!加!”
签好了文件,白子安才放下酒瓶茬子。
霍顿还没松一口气,白子安已经叫了几个手下过来,他面无表情地,递给霍顿满满一瓶芝华士:“喝掉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不行啊!”
霍顿哭丧着脸,懊恼不已,自己哪里惹上这么个瘟神!
只是苏烈一个特助而已,怎么那么难缠?
“你不肯喝?”
年纪轻轻,白子安身上的气场十分惊人,霍顿情不自禁感到窒息,说:“喝、喝……”
“酒场上,喝醉就自认倒霉。”
白子安让两个手下过来,看着霍顿:“你们盯着他,不喝完不许走。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。”
他带着秦晞,疾风一样离开了ktv。
……
秦晞一直怔怔地,好像完全不在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