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是宗师,汪堂主被他一刀射杀。”刘继祖道。
禇峰好像被这个消息震住了,半晌才道:“三位老弟,我们都是带罪之身,哥哥我也自√√√√,身难保,如今之计,只有马上****中负荆请罪才是正路。教主看在王克是宗师的份上,已非我等所能力敌,肯定会宽恕我们的。”
“禇堂主,我们可是让王克搬空了藏宝阁啊。”刘继祖道。
“继祖,赵庭,陈骞,你们这是委屈求全,为了保存青龙旗的火种,如此忍辱负重,不但无过,应该有功才是。倒是我……”
禇峰苦叹一声:“全军覆没,只逃了我们三人,不知道教主该如何责罚我们呢。”
刘继祖听到禇峰言语之中为他们开脱,心中暗喜,立刻投桃报李道:“禇堂主不能这样,你们拼了性命,也要把消息传回,即便你重伤在身,也只比王克晚来一步,其心之诚日月可鉴,教主一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刘兄的是,战败之责并不怪你,要怪也该怪林旗主,他情报不明就贸然出兵,正该背负此责。”叫赵庭的先天高手道。
“是啊是啊,全怪林峰冒进!”叫陈骞的先天附和道。
禇峰面色稍霁,道:“话虽如此,但是林旗主毕竟不在了,总不能让死人背黑锅。就像王克打上门来,若不是汪道衍自视高傲,激怒了他,恐怕他堂堂宗师,也不会做出劫掠这种事来,你们是不是?”
刘继祖立刻会意道:“是极是极,虽然责任在汪堂主,但是我们总不能让他来背黑锅,那样太不仁义,只能自己把罪责担起来。”
四人会心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了,我先去休息,明日一早,咱们便****中领罪,现在都早些休息吧。”禇峰起身道。
刘继祖三人忙起身相送,道:“禇堂主有伤在身,我马上找人去服侍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和我一起逃回来的大飞和老虎服侍得不错,就不换人了。”禇峰道。
“那好,我们送禇堂主。”刘继祖道。
大飞和老虎扶着禇峰回到房间,准备去打水为他洗漱,却被他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