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,一片废墟,符芷在废墟中找到一个泡菜的坛子,使出吃奶的劲才挪动。
坛子里面装的什么?好像很重似的。
“我来。”刘稷实在看不过去,就好心出手帮忙。
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,尤其是有钱有权的人。
刘稷的手还没挨着就被符芷拍了一掌。
“女人别不识好歹。”想想他刘稷也是当朝太子,何时受过这种待遇。
“东西要轻拿轻放,不然会炸,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。”符芷白了一眼有些怒意的刘稷。
会炸,死在一起,女人是在担心他吗?
看着怒意消失,脸上还带有笑容的刘稷,符芷大声说道: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,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死,至于你随便。”
呃呃,这话无疑想一盆冰水在寒冷冬季的时候给刘稷来了个透心凉。原本有一丝丝暖意,瞬间话无需有。
生气归生气,既然女人已经说了轻拿轻放,为了不当误时间,刘稷搬着拿沉重的泡菜坛子。
走了一会,刘稷还是很好奇这坛子里面装的是什么,放下坛子,灼热的目光落在符芷身上,冷冷问道: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“问那么多干嘛,我自己的东西。”符芷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自己的东西,真的吗,你是空手进宫的。
受不了刘稷的灼热目光,符芷挥挥手说道:“怎么那么多废话,我自己搬,让开。”
说着,符芷挠衣袖,准备自己搬的时候,刘稷一只脚踩在坛子上,意思就是不说清楚不准搬。
凭什么不准搬,你不准就不准吗?符芷握拳打刘稷的腿,但根本就不管用,行为符芷的打就和挠痒痒似的。
“累了?”刘稷看着停下来的符芷问道:“捶腿技术不错。”
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,说了让人听到脑袋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