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东西叫做天陨红尘,什麽赤铁赤银,俗之又俗,简直是在污辱这些天材地宝。”
李扬无奈点了点头,记下了这个名称,不过虽然他相信天陨红尘是这种矿物的原名,但现今而言,说出这个名字反而没有人认识。
灵马见李扬不说话,无聊难耐,又道:“顺带一提,以你的真力发出的火焰远远不够熔化天陨红尘,只怕里面的花花草草被烧成气态,天陨红尘也丝毫未动。”
李扬一听大急,连忙下意识的盖上鼎盖,生怕真有什麽被蒸成气态,问道:“什麽?那现在怎麽办?”
“什麽怎麽办?我怎麽知道?说到炼兵器,我只是个门外汉!”
李扬一听灵马没办法,顿时大急,道:“再不熔掉天陨红尘,这鼎材料不仅炼不出兵器,而且全都要报废了,怎麽办啊…”
“急也没用,没人帮的了你…除了那个极四剑。”
说到极四剑,一人一马的思维又在鼎上重新转移到了极四剑和海浪身上,都过了一段时间了,两人仍未有什麽消息。
“有极四剑在,海浪应该没什麽大问题吧…”李扬不确定的道。
……
极四剑的佩剑握在海浪手上,的确为武庚的进攻带来了很大的阻滞,武庚向海浪伸出的枝枝节节只要一碰上剑身,都会立即被切断,而且切口之上更会析出丝丝白烟,虽然不会致命?但却是在逐渐削弱武庚的神力。
眼见周围的绿光法阵越来越少,海浪心中也越来越踏实,知道极四剑在与三王的作战中取得了优势,也就意味着极四剑可以在他遇到凶险的时间作出更大的帮助。
不过这都是海浪的猜想,事实是否如此只有极四剑自己才清楚,极四剑这个人的深浅,就连与他斗了不知多少年的四王都不清楚。
“啊…极四剑,本王今日与你不死不休!”一个愤怒的声音在林中回荡,周围的假法阵在极四剑的平扰下越来越少,三王开始着急了,他们明白仅凭武庚一人不能杀死海浪,如果法阵真呈现海浪眼前,凭武庚绝对难阻海浪插剑。
极四剑冷笑一声,道:“不好意思,你这个诺言不可能成真了,因为今日我不会死,而你,呵,求死不能!”
“是吗?”男子的声音又再响起:“王翦给我上!”
一听此言,海浪大惊,本来正与武庚对峙的他立即扫视周围,准备迎接王翦的偷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