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已经被换上了病号服躺在了手术桌上,穿着隔离服的李小青才悠悠的跟我说了这么一段话。
我闭上了眼睛,不说话。脑子里却都是瞿匡翰知道我孩子后的表情。
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不爱的孩子,生下来也是枉然。
“那行,等下麻醉师就要过来,反正这种手术很快的。”
李小青出去后,我熟睡了一觉,可能是太过紧张,也可能是侧夜未眠。
醒来之后早就过了两个小时。
我看着医生在收拾手术刀。
摸了摸仍旧平坦的小腹,失去的感觉强烈的让我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,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我的孩子没有了,是吗?”
“文小姐……”
医生刚要开口。
我早就失去了听她陈述事实的能力,哇的一声,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。
“没了,就这么没了。明明是我自己不要,怎么没了之后会这么的痛,好痛,好痛啊……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手术室外的李小青听到了声音,急匆匆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