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不介意,你的家人呢?翰,我不要你以后再后悔,我不要你以后再远离我,与其这样,我宁愿从来没有开始过。”
“是我不够好,给不了你百分百的信任,文楚,你愿意,赌这一局吗?”
理智告诉我,不管如何都要坚定自己的信念。
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身体里潜在的声音所迷惑。
它好像是再说:“文楚,你信了自己那么久,为什么不能选择信他一次?”
为什么?
我真的能赌这一场吗?
输了的话,那我就万劫不复了。
真的可以吗?
“翰,我可以吗?”
“楚楚,你用你的下半辈子作为赌注,我用我的下半辈子为你圆梦,让我们共同努力,好吗?”
泣不成声的我鬼使神差点头如捣蒜,那枚漂亮的戒指,在耽误了一系列的时间后,还是套进了我的手指中。
瞿匡翰为我套戒指的动作缓慢而坚定,犹如慢镜头播放着一个动作,悠久而意义重大。
瞿匡翰拉住我的手,站起后激动地吻住我的唇,缠绵而激进,宣泄着他方才的恐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