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揪着被子,懊恼着。
其实,昨天还是有一丝理智在的,无法形容自己为什么会放,纵自己再一次犯贱犯错。
更情愿把那一切都归结为——是那半管东西让她神志不清的!
是的,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安慰一点。
“你醒了?”
“昨天我……喝醉了,所以神志不清,你放心,我不会照成你的困扰的。”
脑子清醒后,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,总觉得自己是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。
可真非要说什么不可饶恕,也不过就是乱xing罢了,这对于前夫前妻来说,也并不算太大的事情,我如果说太多,反倒显得矫情。
突然间,里外不是人。
“那药现在是我经手。”
瞿匡翰说的明白,示意我不用再伪装下去。
“哦。”
睡了一个晚上,昨天药效上来的那种感觉没有了,也没那么无力。
想着,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