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西兰的空气确实是很不错,让我阴霾的心也豁然开朗。
有些东西,确定之后,也并不见得是太坏的事情。
瞿匡翰安排好酒店之后我就跟他说太累了想要在房里休息。
倒时差这种情况也是再正常不过的。
他又刚好接到了左佑成的电话,就出去了。
我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席地而坐,冰冷的地板凉飕飕的感觉让人顿时清醒。
我看着手指尖的戒指,实在是舍不得摘下来。
这个时候,瞿匡翰走了进来。
无奈的摇着头说:“哎,阿成这小子,总算是把老婆哄回来了。你不是要倒时差吗?怎么做在地上?”
瞿匡翰二话不说把我抱到床上,食指刮了下我的鼻子。
“新西兰刚刚下过雨,现在这个天气还是会冷,怎么这么任性。”
“翰,你坐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老婆大人吩咐了,肯定要听的。”
瞿匡翰假装正儿八经的坐好,他的笑容就出卖了他的不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