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道居于主位的沙发上,果果正酣睡在沈道的怀中,而在两侧分别有两个沙发,沙发之上又有伏羲、撒旦、鸿钧与月御神位列。
气氛一时凝重无比,除开沈道之外,余下四人皆一副兢兢业业的神色。
他们知道,这件事情的发生不管如何都与他们或多或少有间接的关系,也就是说他们都需承担一定的责任。
感受着这古怪的气氛,沈道摇了摇头失笑道:“尔等不用太过自责,也不要去多想什么,尤其是你鸿钧,因为这件事情乃是经由我一手谋划布局的。”
不得不说,自从沈道超脱成圣王之后,他身上的威势越来越重了,哪怕是嘴角含笑,但落在四人眼中,这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。
见这四人依然‘死性不改’的摆出一副‘慷慨就义’的神色,沈道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:“都放轻松吧,虽然这里是魔神道场,但这也是我家,诸位如今来我家做客都摆出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面孔,难道还真要我将诸位赶出去吗?”
“朝主说笑了……”
此话一出,四人当下翻了翻白眼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做客,做客做到在这里商议正事,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前面说得好听,后面睡也无法保证沈道会什么时候来个清算呢…
这便是上位者的一种习惯了,要防范于未然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四人当中,伏羲除了篡帝之外还是沈道的开山弟子。
而撒旦也不例外,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,是为堕落朝的大帝。
鸿钧就不必多说了,其地位只在洪荒世界天道之下,万人之上的他身份早就尊崇不知多少万年了。
至于月御神,高天原那一段经历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,那都是经过杀戮血液洗礼换来的。
这四人那都是心思慎密,思绪阴沉的老牌存在了,揣测人心的行为习惯早就已经彻底的侵蚀到他们的骨子里头了,说是家常便饭都不为过。
他们也知道沈道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如若不然沈道定会在四人面前自称本神而不是自称为我了。
从这一点看,沈道确实没有要责备四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