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宇冷冷注视着跪坐在地上的李青萝,平静道:
“今天我只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做人,不能只将自己当人,而把其他人当狗。”
李青萝倒在地上,既惊且惧。
她嫁入王家不到两年,丈夫便驾鹤西去,从那之后接手曼陀山庄,成为一家之主,这些年养尊处优、颐气指使惯了,越发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,稍有不顺心意者,非打即骂。
而直到今天,撕去表面那层华丽的伪装以后,她才再次从肖宇身上体会到了那种被支配的莫大恐惧。
她强忍着内心惧意,抬起头道:“你、你想怎样?”
“放心,我对荷包蛋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肖宇冷声道。
这句嘲讽差点儿把李青萝气炸了肺,虽然已经三十几许,但她平日里保养有道,自信风采韵味不逊当年,现在却被人贬得跟路边的大白菜似得一文不值,如何不怒?
可惜现在人为刀俎、我为鱼肉,这女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眼色,虽然气得眼角直跳,却终究是咬着牙忍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肖宇弯腰捡起掉落地上的精钢长剑,随手挽了个剑花,道:
“我这人呢,讲究个以德报德、以怨抱怨,受了委屈,憋在心里算什么事儿。”
长剑斜指,肖宇眼神很冷:“所以……我现在废了你的手足四肢,有问题吗?”
李青萝身躯微微一颤,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惊恐,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冷漠威严,此刻跌落云端,哪还有半分气势可言。
“不要!”王语嫣低呼一声,咬着嘴唇望向肖宇,“语嫣愿意代母受过,还请先生手下留情!”
这下段誉没法淡定了。
他可以坐看王夫人被虐,却不愿见到“神仙姐姐”受到丝毫伤害,当即叫道:
“肖大哥,你别伤害王姑娘,她一柔弱女子,怎担得刀剑加身?你若是心有不甘,便、便刺我两剑消消气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