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柏翘笑了，“小璃，我们从帝都来到荔都以后，渐渐走的远了……你知道吗？我心里其实挺难过的，我已经习惯了天天和你在一起的日子。”
他说的，是他们在温家那段时光。
温璃微微蹙眉，听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小璃。”
席柏翘笑笑，“我知道，我能力有限……没有办法做到，同时照顾你，又能好好工作。我没有什么背景，只能靠自己努力。我，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温璃眼眶有点湿，“认真努力的人，都很有用。”
“呵呵。”
席柏翘笑笑，“我知道，你会这么说的，你一直都是这样……永远鼓励我。小璃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你一定要，老实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
温璃点头，“你说。”
“你和那个人……在一起吗？”席柏翘看着她，神情专注，满含期待。
温璃怔忪，她怎么会不清楚，席柏翘为什么这么问？
如果是别人，她还会猜测，对方是不是想要打探什么，但是……柏翘不会，他只是纯粹的想要知道，她的情况。
不忍心瞒着他，温璃点点头，“……嗯。”
“啊……”
席柏翘松了口气，但却不是轻松的神色。
他点着头，神情是失落的。笑笑，“原来是这样，真的是这样。”
温璃秀眉微蹙，“柏翘。”
“小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