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寒意,提剑正要上前,那被禁锢当成人质的女子突然挣扎着破口大骂:“拓跋昊你这个窝囊废!”
“有本事你杀了我啊!你敢吗?!”
“挟持女人谋求活路,你还要不要脸了?!”
一口标准的京话,让苏北辰成功地停下动作,眼带探究地看过来。
“闭嘴!”拓跋昊怒喝一声,被气得伤口血流更快了,他的刀刃几乎要嵌进司雨(左妃)的皮肤中,只要再深一点点,就能取了她的性命。
苏北辰的手在身侧轻轻一转,一枚飞镖便夹在他指尖,他瞅准时机趁拓跋昊不备之时,脱手而出。
说时迟那时快,这边的司雨(左妃)和他一样,瞅准了拓跋昊不备之时,扣住他腕脉奋力一个旋身,便脱离了他的禁锢。
飞镖失了准头打在突然合上的门板上,苏北辰心头大惊,连忙上前一剑破开房门。
可除了地上躺着的后脑着地,死不瞑目的拓跋昊,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。
初阳升起,漫起的黄沙将血迹渐渐覆盖。
绥州军搜城整整一日,彻底铲除了所有焱军,并将他们换上了绥州军兵服,而后绥州军弃城离开。
当晚,潮州将军府里,李不凡着一身黑色绸衫,笔挺地坐在首位上。下座上左侧分别坐着龙州主帅苏南安和绥州主帅苏北辰,右侧坐着延州将领朱英,环洲将领齐虎和石洲将领方仲恺。
这一年,李不凡整二十岁,赴边整一年,统领三万潮州军,封四品忠武将军。
这一年,焱国三十万大军挥师南下,结果出师不利,刚过边境就遭遇诸州地方军的合力围袭,仅一战便折损了五万精锐,而南朝诸州全部兵力加起来,也不过十万。
焱国主动降和,南帝自然欢喜应下。
然而焱军并没有信守承诺,反而突袭绥州,想要由绥州入境,结果就入了李不凡的圈套。
“折子我已经拟好了,南安你安排人手,尽快送进京。”
李不凡说罢,身边便有亲兵田恒上前,将他所拟的战报转交给苏南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