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洋忖了忖:“照目前看来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庄爻嫌疑最重。”
“可林璞失踪也是个问题。”组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那小子跑哪儿去了?家里出这么大的事都不管的?”
焦洋因此记起身陷囫囵的林承志也在要他们找林璞——家里人都没了,也就剩这么一个儿子能依靠,竟然失踪。
对讲机里在这时传出声音:“组长,五点钟方向发现可疑人物。”
组长霎时没空和焦洋聊了,根据讯息捕捉到医院门口确实有个帽檐压得低低的男人,背影和轮廓与谭飞确有相似之处,东张西望一阵后朝医院里走,俨然鬼鬼祟祟。
守在医院里的其他警员陆续传来消息,汇报该男子走去护士站询问凌晨火灾送来的病患。
组长当机立断:“抓人!”
下达完命令便也下了车往医院里冲。
男人已被数名警员制服压在地上,帽子已被摘掉,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容,明显不是谭飞。
组长一愣:“你是谁?!为什么会在这里?!”
男人吓得脸色发白,结结巴巴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受人嘱托来邦忙看两个病人的!”
卧槽!组长心底暗骂,挥挥手示意两名警员:“将他先带回局里!”
“我犯什么事儿了?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你们为什么抓我?”男人无辜的叫嚷声渐行渐远。
组长通过对讲机交待其他人归位,继续蹲守,然后忿忿地朝重监病房去。
围观的群众在警察的驱散下不敢再瞧热闹。
其中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瞥了眼重监病房的方向,稍踌躇,最终往相反的方向离去。行至楼道时,却是冷不丁遭受两个候在那里的人袭击。
…………
上次打电话去卧佛寺问清楚之后,阮舒就在日历在做了记号,本周的周三、周四、周五三天是千佛殿的休顿日。
今天正好是周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