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临安心的闭上眼,“这就够了。”
程征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,“是我该为你放下一切的时候了,我带你远离京城,隐姓埋名,寄情山水,逍遥世间。”
皇宫,敏轩带人到宁和殿,皎容对和亲早有耳闻,并未拒绝。文才人在先帝去世之后就自尽了,说之前想随程烈将军而去,怕先帝会迁怒皎容才苟活至今。先帝去了,她再也不怕有人为难皎容,放心去找程烈将军了。皎容悲伤不已,自幼缺少父爱,母亲又离她而去,她也想离开这个令她厌恶的京城,对于和亲一口答应。
远信亲自送皎容远嫁,塞给她一封信,说交予西池二殿下连漠手中,自会得到照拂。皎容面对远信感情复杂,依依不舍含泪离开。
远信怅然叹息,表哥,我又要给你送女人了。
京城第一名妓犹怜放出消息说要从良,竞价赎身。远信要锦风出面去竞价,锦风固然心动,推辞说,京中多得是名流巨贾,自己一个五品将军怕是倾家荡产也不够。
远信拍着胸脯道,“银子都算我的,无论多少钱,赎回来就是你媳妇儿,你可得用心啊!”
锦风非常少见的表现出激动和兴奋飞奔去了。
几个时辰后,犹怜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坐着轿子回来了,站在镇西王府门前,不免想起旧事,感慨一声。锦风仍将她视为大小姐,恭敬的领她进去,犹怜道,“我自己转转,你去忙吧。”
锦风去了远信书房回话,见锦风暗藏喜色,远信笑嘻嘻的问,“人带回来了?”
锦风有些难为情的说,“是,大小姐说先在府中四处看看,让属下先来。”
远信随口问道,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锦风如实回答,“五万两。”
“什么!”远信拍桌而起,“五万两?”
锦风点了一下头,面对远信的质疑,委屈的反驳,“你说不在乎钱的。”
远信大步走到锦风身前,心疼的大喊大叫,“我是不在乎钱,你也不能太阔绰了好吗!五万两啊,我半辈子的俸禄啊!”
锦风小声申辩道,“你又不是只拿俸禄,逢年过节的赏赐府里都堆成山。”
远信气的咬牙切齿,“敢情你是算着我的家产出的价,我还得感激你给我留了点是吧?”
锦风委屈的低下头,“属下不敢。”
这时犹怜迈着娇媚的步子进屋,不满道,“怎么了?五万两银子就把你襄王给吓住了,你要是不满意,那我还回望春楼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