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辰得意洋洋,“归隐的话你就不必再说了,你早些年游遍山水,以后该换我了。我和一临都是死过的人了,不便再抛头露面,要隐居还轮不到你。”
远信小心试探的问,“一临她曾经对你下毒,害你险些丢掉性命,你不恨她吗?”
袁辰从容一笑,“君子有容人之量。”
“×,在下佩服!”远信恭恭敬敬的给他作了个揖,又问道,“你的毒真的解了吗?”
“是啊,我本来也是不相信的,要解毒首先要摒弃七情六欲,冻结心脉,然后才可服用重生水。你去北国之前我每天念清心咒,自以为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,可是一看到你,不由得想起往事,前功尽弃。”袁辰风轻云淡的说,好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,好像受过的苦都微不足道。
远信追问道,“那后来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袁辰故作轻松道,“我就全当自己已经死了,灵魂超脱,心无挂碍。”
远信认真的迎合他,“好高深啊,有空你教教我,教我如何忘记一个深爱的人。”
袁辰带他们乘竹筏顺着一道河进入,说是世外桃源所言不虚,这里山清水秀,树木成荫,呼吸起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,简直就是人间仙境,远信埋怨程征为什么不早告诉他这个地方,好让他身心疲惫之时来度个假。
远信刚一下竹筏,就被几个人强行披红挂彩的穿戴起来,远信躲闪几次见躲不掉,也就不拒绝了,毕竟是程征结婚吗,跟着穿喜庆点也没错。
远信被推推嚷嚷的簇拥进村里,在人头攒动中见到程征,居然没穿喜服,大声喊道,“喂,不是你成亲吗?”
程征回答说,“我只是邀请你参加婚礼,并没有说是我成亲。”一临也在边上身穿民俗服饰乐呵呵的笑着。
“那还有谁结婚,是需要我同喜的?”远信抓着脑袋,环顾四周,遇安?果真遇安也在,远信惊讶的捂住嘴,可是不对,遇安袁辰也没有穿喜服啊,袁辰抱拳对他笑道,“恭喜。”
远信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说,“恭喜我?我成亲?”
众人齐刷刷点头。
远信皱眉,“我和谁成亲啊?”
众人闪开一条道,齐刷刷都望向屋内,远信顺着望去,只见一名红衣女子,盖着红盖头,文静的立在中央。
远信不知道是谁,僵硬了好一会儿,木然的走上前,飞快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都显示着他的不安,他站在新娘子身前好久,终于鼓足勇气,颤抖着问了一句,“是你吗?”
新娘子没有回话,远信想伸手扯下她的盖头,被大伙儿按住了,“拜堂!拜堂!不拜堂怎么能掀盖头呢?”
至少我这么多亲戚朋友不会骗我的,远信将信将疑,怯怯的和新娘子进行拜堂,每到鞠躬之时,都弯到最低,侧过脸希望能看清新娘子的脸,可是新娘子都是微微一鞠,根本不将脸面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