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武指指木桌上的餐点,对程贝贝说道:“你的!快些吃!”却根本没有注意到,程贝贝已是眼泪凄迷。
“文图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程贝贝艰难咽着枣糕,不敢抬头,怕被阿武发现自己哭。
“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吗?!”阿武见程贝贝竟问此话,虽是心中喜欢她,可是若是诋毁文图,他断然会翻脸,干脆起身离开,简直是明知故问,以德报怨,救你性命,多此一问。
难道他确实做了苟且之事吗?难道这阿武也心知肚明吗?
半块枣糕上,扑扑掉落两颗眼泪……
“程姐姐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符柔凭着感觉来到程贝贝身边。
“文图哥哥好不好?”程贝贝突然问。
“他自然是世间最好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是坏人,你还会喜欢他吗?”程贝贝再次想起那狼藉布单。
“他绝然不是坏人,小时候他便答应我永远都不会离开,”符柔撅着嘴,明显如果假设是坏人也不可,“却从未嫌弃于我。”说着,白皙脸庞现出柔美笑意。
程贝贝仔细看去,你这娇娇女娃,女人见你也是心都化了,若是眼睛康明,恐怕这天下再无美色可言,艰难控制住感情,喃喃说道:“我的爹爹也是那么说的,可是……”
“定是你的爹爹走的很远,总有一天会回来的,就像文图哥哥。”
“是啊,”程贝贝苦笑起来,也是撅起嘴,不过心情稍好些,“总有一天会回来的!”
“五岁时候,文图哥哥抱我走,自那再也没有见过爹娘,我知道他在骗我,爹娘一定在天上,在天上看着我。”
程贝贝一怔,如此说符柔也是孤儿,被文图所救,听着妙语仿佛自己也有稍许放松。
“柔儿,我问你,文图哥哥可有心上人?”程贝贝见周围无人悄悄问道。
符柔偷笑,听得周围动静,然后小声道:“程姐姐是不是喜欢文图哥哥?”
程贝贝一愣,扪心自问:当真是喜欢他吗?为什么他做出此等苟且之事,却没有怨恨?是啊,自八年前那次林中被调笑,被呵斥还想不想嫁人之后,经常都能想到这个人;随后这些年,经常来此客栈胡闹,可从未见他焦躁;昨日险些被害,又是他出手相救,现在又是自己的庄主。自是旷古英雄,单骑平西岭,彩剑弑匪首,不顾往日芥蒂,抱着自己……可是,一经幻想到昨夜床榻之上,文图趁自己昏睡扑上来的模样,还是心有芥蒂捂起脸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程贝贝见符柔伸出双手摸向自己。
“既然你喜欢文图哥哥,我要摸摸你长的漂亮不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