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剩余一次举鼎的机会,但并不打算去尝试了。那金木鼎的重量超出她的想象,即便她拼尽全力,也不可能通过。
刘铭跟了出去。
在广场角落,林菁菁蹲坐在地上,双手抱腿,头埋在膝盖里,肩膀耸动。
“干嘛呢?”刘铭放下玄铁棒,蹲在她身边。
林菁菁没有说话,只是肩膀耸动,有微弱的抽泣声出来。
“哭了?”刘铭伸手,搂住她的肩膀,“有什么好哭的,大不了明年再来!再说,还有一次测试机会,结果还没有尘埃落定呢!”
“没有机会了,那鼎太重,我举不起来。”林菁菁抬头,满脸泪花。
刘铭没有手帕,只能用袖口给她擦眼泪,一边擦一边道:“那就不测试了,明年再来。”
“可我想进内院。”林菁菁哭道。
“进不了,金木鼎都举不起来,怎么进内院!”刘铭擦干净林菁菁脸上的泪花,整个袖口都湿了。
林菁菁:“……”
“刘铭哥,你越来越不会聊天了。”林菁菁又哭了。
刘铭换了另外一只手,用袖口擦她的眼泪,也不安慰,任她哭泣。
很快,刘铭的另一只袖口也湿透了。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现在刘铭可算是领教过了。
哭了也不知道多久,林菁菁哭累了,眼泪也干了。
“刘铭哥。”她的嗓子沙哑。
“嗯。”刘铭坐她旁边,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