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与洗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?”秦婉仪不解道。
“秦婉仪,你再这么话唠,我就和你一起洗了。”刘铭威胁道。
“尽管来,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子。”秦婉仪道。
“我没有胆子?”
“你打又打不过我,说也说不过我,哪里有胆子与我共浴,不怕我揍你?”
“你揍我?”刘铭冷笑,“当初在陵墓里出来的时候,是谁的屁股给我打开花,是谁哭喊着求饶,那个人好像就是你啊!”
“你翻旧账做什么,那些是陈年旧事。现在说的,是你敢不敢与我共浴。”
“哼!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,别说是共浴,就是共枕我都敢做。”
“那你上来。”
“等下还要激发窍穴,还是不要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敢。”
“秦婉仪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,连激将法都用上了。我收回之前那个条件。我要那个沉默寡言的秦婉仪。”
“晚了,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。”
“那你就赶紧洗,然后练功了。”
“我们来说说话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又是一番唇枪舌战,最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推,秦婉仪这才洗好澡。
刘铭从来都不知道,秦婉仪还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这嘴贱的,比薛荷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怪不得两人能够成为闺蜜。凑在一起简直可见聊到天崩地裂。
秦婉仪擦干了身上的水珠,然后盘坐到刘铭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