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白看着这一幕,阴阳怪气的道:“真是这一幅郎情妾意的模样真是叫人感动,只是你被人所救之前和本公子发生了什么,你心里最清楚。萧公子不信,只要今夜与她恩爱一番,自然知晓她是不是处子。”
“无耻。”被人如此污蔑,疏影骂道。
萧晓此刻已经恢复冷静,丝毫不信青衣白,拉着疏影的手准备往里面而去。这时街道之上,不知什么时候涌出了许多路人,围在尚书府外,人群传来哄笑的声音。
“那不是锦烟阁的花魁,听说昨日青衣白公子花了一万两银子买她呢。”
“被人买了,怎么今日又来尚书府。”
“她昨日被青衣白公子玩弄之后逃脱,后来又不知道被什么男子带走过了一夜,想不到现在又厚颜无耻的来尚书府。”
“一天之内三度易手,这萧公子原来是专门捡破烂。”
“什么花魁,我看她来尚书府,不过是贪图荣华富贵罢了。”
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却声声入耳,躲也躲不过。如同你讨厌这个世间的不公,却无力反抗。
人言可畏,锋利如刀,被人如此污蔑,疏影脸色发白,那些嘲骂就如同一把把刀子切割着她脆弱的内心,践踏着她。
萧晓也是怒上眉梢,见一旁青衣白冷笑不已,就知道这些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的人都是他的手笔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心中的怒火,知晓和这些地痞无赖多说无益,“疏影,不要管他们,我们进府。”
大戏刚刚开罗,青衣白那里肯放他们二人离去,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,看着疏影说道:“疏影姑娘,你难道不想知道昨日你在锦烟阁被人出售凌辱之时,你的萧郎为何不来,仍由你一人锦烟阁卖出。”
短短的一句话,切中疏影的死穴,来自的手中温暖是那样熟悉,那样真实,然而她却那样害怕,害怕这些不过虚妄。尚书府的大门就在眼前,她曾幻想过有一个红妆进入这个大门,然而她的脚步却停在原地,再也踏不出。
她转头看着萧晓,萧晓脸色发白,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她,咬牙道:“疏影你不要相信他,我们先进入,我在和你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