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以为,她所有亲密的第一次都会给他的。
很好啊,他订婚了,而她也失去了所有的第一次。
他们注定就不属于彼此。
安佳人的目光黯淡,指甲啪地断在慕容邪的头发里面。
安佳人把手拿出来,指甲断裂的部分出了点鲜血,洗发泡泡溶进去,有些刺痛。
安佳人在水里洗了洗,忽然手腕被攥住,手指被含进温润的嘴里。
安佳人浑身一击,诧异抬头——
慕容邪将血渍吮~吸掉,捏着她的指头冷冷发难:“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,没有我的许可,竟敢受伤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真不专业。”
大手一扯,她又攥在他怀中,结实的胸膛。
他说是要帮她洗澡,两只邪肆的大手摸来摸去,却都是在她的胸部上揉搓流连。
水温不自觉升高,热气升腾。
他的气息明显变得粗喘,每一声都拖得很长,野兽的觉醒。
他的眼神也变得充血,像发情的兽,伺机捕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