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这就忍不住了么?”
慕容邪目光通红如兽,气息粗喘。
“这才在甲板上,乐队还在演奏,”安佳人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,“我们回房间吧?”
慕容邪邪肆勾唇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!”安佳人不赞同道,“我不同意这样私密的事给别人看。”
两人间摩擦的暧昧早就扩散开了。
乐队的几个男人心照不宣,都不敢往这儿看。
慕容邪的手指捻动着她的敏感,轻轻旋转说:“别担心,他们没有胆子看我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实在不放心……”
他眼神示意,让佣人将乐队和甲板上的所有人都撤离。
终于变成两个人。
暧昧的欲望就变得更肆意了,他用着野兽般的蛮横疯狂亲吻她,将她压在绸布铺着的餐桌上。
银制餐叉和上好的餐具因为动作落在地上,碎裂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