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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珉低眸看着被雪风眠砸成猪头之人，忽而一笑，道：“以后可能陪不了你了，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什么？老兄你怎么这么不讲道义，我是为了你才遭这趟罪的。”那猥琐男趴在地上大吼大叫。
雪风眠瞪着萧珉，威胁道：“你要是真敢跟他扯关系，要死还是要灭，自己选。”
萧珉耸了耸肩，无奈道：“走吧。”
就这样，随着萧珉和雪风眠的离开，这场闹剧告了一段落。
“为什么你有灵石，却依然这么……呃，低调？”她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。
萧珉轻轻地嗤笑一声，“在乎他们做什么？你在这片小地方把自己给弄体面了，甚至风光了，这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，再以后，到了更大的地方，遇到了比自己更体面，更风光的人，你没法跟别人比，以前的那点积蓄又被挥霍完了，你到了大地方只会更丢人，等级越高的人俯视人的姿态也越让人难堪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“哦。”雪风眠听得似懂非懂，只是点着头，晃着脑袋。
萧珉看着她，“你听不懂？”
“呃，大概是你在告诉我做人要低调，厚积薄发，要不显山不露水。”
“错。”他走前一步，声音从前面飘来，“只是想告诉你做人要少得瑟，少攀比。”
“……”
等到了丹塔前面，四周有着瑞光，各式的药摊，各色的丹客，于丹气中影影绰绰，面目模糊，仿若群魔乱舞。
燥热的气息氤氲着，叫卖声充斥着。
雪风眠感觉到莫名的焦躁，下意识拉住萧珉的袖子。
萧珉低眸望了她的手一眼，不明意味地低笑，带着她往前走，脚步很轻很快。
两人在浓郁如梦幻的药烟中，形似双手紧扣，鹣鰈情深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？”她驻足，不安地望了望周围朦胧的人影，一股子不安的异样感觉涌上心头，有着片刻的失神。
再走了上百步，又到一地，神华缭绕，瑞霞绽放，一片如梦似幻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