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绵绵坐在马车里,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人急得脸都涨红了,要不是在王宫门口的时候,元魏已经和侍卫们交过手。
他估计还有胆子出手。
当时,元魏展露的身手,已经成为深刻的烙印,停留在他们心里。
哪个不怕死的,还敢再直接单挑,一对一。
不要命是一回事,明明知道没有希望,还非要上手,那就是作死。
“我不跟你们回去,你来硬手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那人边说边往后连连退了三五步,诚王不出手已经要谢天谢地了。
“大哥,那个东西拿来给我看看行吗?”
包绵绵见着那人窝囊的样子,又是好笑又是好气。
“可以让我拿过去给他们看看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那人恨不得亲手送上前去,只要一个人看出点什么,他就不算累死累活的白跑一次。
包绵绵接在手里,看明白了。
“小弟,这个你也见过的。”
元白凑过脸,是,他见过的。
当时那两个人说要走得远些再远些,他觉着盘缠不太够,给添了一点。
他们装银子的荷包就长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