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绵绵歪着头,哪里去找红色的纸?
“对联!”她看到了正屋门上贴着的,“对联的纸就是红色的。”
“还真让你想着了,我继续去翻翻。”
包绵绵估计着,铁树这样大手大脚的翻了三遍,晋族长的屋子里大概都像是被打劫过一样。
元魏坐下来,裁红纸,磨墨。
包绵绵研究铁家的包袱,里面真有一套大红的衣裙。
虽然做工不怎么样,也是正正经经的喜服。
包绵绵眉开眼笑的,衣服有了,就不难了。
“我手头没有多少银子,做完这个剩下的,只够一对耳坠子一支银珠簪子了。”
铁树挠挠头,说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首饰不用担心,包绵绵把手上的镯子,耳朵上的坠子都褪~下来。
她一动,把铁树吓得惊起来。
“包姑娘,你,你这是要做什么!”
她身上的首饰不多,可都是值钱的东西。
“喝喜酒不是要随礼吗,这算是我的随礼啊。”
她说的还特别理直气壮的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心爱之物,我们怎么能收。”
包绵绵把金饰往衣服上一放:“那你可猜错了,这些还真不算是我的心爱之物。”
铁树本来觉得自己够嘴笨的了,在包姑娘面前快要连人话都不会说了。
这才是别人家的女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