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爷爷，满大街都是！
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，哥哥不肯告诉我。”
元白看小包子都不用正眼看他了，那个着急啊。
“但是你想啊，他能教出哥哥这样的高手，那肯定是很出名的。”
“那我问你，你的师父是谁？”
“一个花白胡子花白头发的老爷爷。”
要不是看在元白的表情是真的很认真很认真的份上，包绵绵差点没暴躁起来。
你是耍我呢，还是耍我呢！
“以前很多事情，我不记得了，哥哥说我都不记得六岁以前所有的事情。”
元白往她身边又坐得近些，低头对手指。
“我不想告诉别人，大家都会笑话我的。”
关于这个，包绵绵以前还真没有听他说起过。
反正一直说他从小不说话，先天不足，没想到还有更多的细节。
“那也没什么，哥哥一定会帮你记住的。”
“嗯，但是我五岁就开始习武了，哥哥说如果大夫的药都没有用的话，只有练武强身。”
“他说的很有道理，看你现在都好了。”
元白冲着她一笑，又甜又软，眼睛里好像藏着星星。
“为了小包子也要好起来的，小包子对我这么好。”
包绵绵的眼睛余光看到凌霄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坛酒。
元白的嘴巴张很大：“这是拿来给瞎子喝的？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她也不是很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