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恐高的,真的,她一点不恐高。
在山顶往下看的时候,她还想大喊几声呢。
包绵绵学着把视线放远,正好能看到梁先生醉倒的样子。
他喝的快,醉的也快,竹竿早不知道扔哪里去了,人有些潦倒的样子。
四五个官兵先过来试探看看。
“他是真醉了?”
“真醉了。”元魏的眼力更好,就能看得更加仔细。
梁先生大概等一次这样彻底醉倒的机会,已经很久很久了。
果然官兵也很快证实了这一点。
“你们几时去救他?”
“我们不救他,他是鱼饵。”
元魏的手指勾了一下,做了个鱼钩的样子给她看。
官兵手脚很快,把梁先生来了个五花大绑,绑的那叫一个结实。
“生怕他打人?”
“生怕他跑了。”
包绵绵想想也对,不是要杀人,否则一上来直接抹脖子,也没有以后什么事情了。
官兵抬头抬脚,把梁先生带走了。
那一边凌霄无声无息的滑下树干,鬼魅一样跟了上去。
元魏的布置绝对不会这么简单,很快元白也跟了过去。
“为什么要分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