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。
包绵绵撇撇嘴角,她就说嘛,梁先生做什么非要把自己灌得那么醉。
套路,这些都是套路!
梁先生压根没有醉,就是想混进来打探敌手的虚实。
阿磊如果不是嘴上绑着布条,当场能又哭又喊的扑过去。
这一下,是扑过去了,无声的画面,看起来总像是缺了点什么。
梁先生被他紧紧抱住了大~腿,一脸慈祥的样子,还伸出手来摸~摸阿磊的头顶。
“你是担心师父担心坏了吧,难为你为了不惊动敌人,还受了罪。”
哦,梁先生,你误会了,他不是为了不惊动敌人,是他已经把所有的敌人都给惊动了。
要不是我方的战斗值高超,这会儿全部都被他一个人陷害进去了。
这些话,包绵绵就是自己放肚子里想想。
看看人家上演的师徒情深,就算她真说了,梁先生也听不进去的。
没准还要对她吼一声闭嘴。
何必呢。
为了这套路,何必呢。
梁先生亲手帮阿磊解开了布条,这孩子实心眼绑的太紧了,瞎子也费了不少力气。
还好该趴下的都趴下了,这里没有外人,你们想做手工活的话,我们反正也不是很着急,慢慢来。
元魏脚底下忽然一个猛摇,他都差一点站不稳。
这是怎么回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