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绵绵的眼泪鼻涕,哗的全下来了。
“包姑娘,这是辣椒酱,你是不是累糊涂当蜜糖罐子吃了。”
没,我要吃的就是辣椒酱,我清醒着呢。
白饭给她找东西擦脸,她的眼睛鼻子都不在原先的地方待着了。
包绵绵好不容易等那一股子劲头压下去,嗯,很好,目的达到,她精神了!
白饭眨眨眼,又眨眨眼。
包姑娘一双眼亮晶晶的,小~脸红扑扑的,居然被辣椒酱喂得好看了。
“怎么样,看起来是不是好多了?”
后遗症是嗓子有些哑,喝了两壶凉水都不行。
白饭低着头不吱声,包绵绵去晃他。
“包姑娘,我以前没佩服过什么人,你这样的姑娘,我都不知道哪个胆子大的汉子敢娶你。”
对自己都能这么狠心,要是哪一天让她心里不痛快了。
她估计能让你一辈子都别想痛快。
白饭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,某个地方隐隐作痛。
包绵绵瞧着瞧着不对劲,白饭又没吃辣椒酱,怎么这表情。
难道,难道他是尴尬病犯了?
她转到正面,想再研究研究。
白饭生怕她把该看出来的,不该看出来的,都给看出来了,一把把她推开。
“这里没有干净的碗筷了,我去洗!”
包绵绵不傻好吗,白饭肯定在心里说她坏话呢,怕她发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