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长竹竿被一个合身扑上来的山贼用长刀砍成两半。
他顺势把竹竿尖穿透对方,再硬生生扎在泥地上。
元白什么都不去想了,他能够听到自己咬住牙根的咯吱声,还有心跳如敲鼓。
如果他守不住的话,这些人会不会伤害小包子。
不行,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侯云溪在书房一直给包绵绵洗脑。
洗到后来,她自己都快撑不住了。
尼玛,包绵绵这张嘴,根本不是一般人说得过的。
而且她都觉得很有道理,她都想把堵着门的那些碍眼的东西都给搬走。
是她搬过来的,又要她搬走。
是把她当不要工钱的搬运工还是咋地。
她堂堂的,青石镇的侯家少爷。
不过,元公子的来头好像更大。
包绵绵压根都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他们,真是老天爷给的救兵。
“等一下。”包绵绵拉住她的手臂,“你听!”
听什么呀,我耳朵里嗡嗡嗡嗡,都是你说话的声音。
我还能听得见别的吗。
不对,好像还真有什么,很多人,很多人。
难道是山贼攻破防线,又不太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