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绵绵学他的样子,也撑着头。
“要是海昊天还不肯出来,就给他送两盒香粉,不擦粉,他不敢出门。”
“包绵绵,你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!”
海昊天正从侧门进来,气得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。
昨晚上是谁陪着一起谈天说地的,睡一觉起来,画风又改变了。
包绵绵朝着他挥挥手:“看,擦了粉就肯出门了。”
国主忍着笑,一物降一物,昊天这辈子估计都说不过包绵绵这张嘴了。
“包绵绵,我没有擦粉!”
“男人不擦粉,这种事情还要特别强调吗,我怎么不知道的。”
海昊天本来见国主,也就是他的伯伯,是有些尴尬的。
被她这么一搅合,还尴尬的哔——,直接坐下来,拿起点心往嘴里塞。
一副化悲痛为吃货的气势,要是再不吃点东西下去,气都能气饱了。
包绵绵狠狠的欺负了他一下,神清气爽了。
心里没有郁气了,脑袋清楚了,还有胃口都变好了。
“国主,这个芙蓉饼,还有这个眉毛酥……”
“都是以前你做过的。”
哦,原来你还肯承认啊。
“我回来觉得味道很好,就把配方大致和膳房的人说了,让他们学着做的,也不知道做坏了多少次,总算能吃了。”
配方,配方,他是哪里来的!
“吃几次,大概就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