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句,包绵绵总算是不打他了。
“他对我的好,别人根本连想都想不出来的。”
既然十二郎来了这里,她正好把话给他挑明了。
“你先出来。”
包绵绵向后退了两步,屋子里床铺都翻起来,看起来乱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帮你先收拾好。”
“不用,等会儿,你还要从这边离开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从正门走?”
“你觉得你明明是从床底爬进来的,从正门走合适吗?”
十二郎感受到了深深的嫌弃,她怎么就不嫌弃老男人。
“有你这么嫌弃自己的青梅竹马吗?”
“想都想不起来你是谁,算什么青梅竹马啊。”
“小棉花,你这样说,我很伤心的。”
“谁允许你这么喊我的。”
包绵绵习惯被喊包子,小包子。
小棉花,好像也不错的样子。
“我一直这样喊你啊,喊了很多年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,你离开的时候,我才八岁,哪里来的很多年。”
包绵绵总觉得这个人虽然没有完全说谎,但是十句话里最多相信三句半。
“八年也不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