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副样子,是怎么回事!”
十二郎的手臂紧紧扣住小棉花,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对方。
“你还不知道,她是什么样子吗?”
“你不是喜欢她吗,怎么会给她吃药,还是吃最差的那一种!”
国主的手背,上下两排清晰的牙印,他都快要咆哮了。
“谁说是我给她吃的!”
“诚王连身边人都看不出,像什么话!”
国主的体质特别,最恨身体出~血,对别人来说就是咬了一口,出点血,对他来说却是大麻烦。
他随手把极乐丸往嘴里一送,皱着眉毛想要快些把伤口解决好。
就听到包绵绵在十二郎的怀里尖叫,那种香气,那种对她来说致命的香气,为什么不见了。
被谁拿走了,是谁,到底是谁!
十二郎听到墙倒的时候,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挡住眼睛。
今天这个洞房的位置肯定没选好,他这是没心思真洞房。
否则一面墙倒了,又是一面墙倒了,真不是什么好预兆。
下一刻,十二郎的手中一轻,包绵绵已经被元魏接过去,打横抱在怀里。
说来奇怪,刚才还发疯乱咬人的包绵绵,像是知道意外出现的人是谁。
抬起一只手来,颤巍巍的抓~住了元魏的衣襟,安静了。
十二郎耸耸肩:“我没对她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