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果然很有些意思。
诚王到底是在哪里找着这么个活宝的,她居然一点不害怕。
仔细想想,在宫里见到的时候,让她拿通关文牒过来,她也不害怕。
见到他的尊容,她同样连眼皮子都没有多抬一下。
要知道,宫里那些嫔妃都不敢多看他一眼的,都以为他是妖怪吧。
包绵绵吃的是酥饼,碎屑沾了一嘴。
十二郎还心说怎么老头子话说到一半不说了,一转头,傻在那里了。
包绵绵看两人都转过头,赶紧把嘴巴擦擦。
“吵好了没有?”
十二郎头都大了,她下一句是不是吵好了,我要回去了。
老头子根本就想留下她来要挟自己,要挟自己那一点点仅存的良心。
“对了,外面城门都塌了,国主还怎么过寿宴啊?”
“不过寿宴,直接喝你们的喜酒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有喜欢的人,我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包绵绵很认真的站起来,直视着国主。
国主没有被一个年轻女子这样盯着脸看过,不,也不是从来没有。
很早很早以前,好像有那么一个,他还记得那人清脆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