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人同情他。
他嗷了一声,想要去抓小棉花的手,也只有这个人可能会心软了。
元白一点没客气,他动手,元白也动手,三招把他给撂倒了。
然后,十二郎眼巴巴看着他们走在空荡荡的街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魏哥哥,别说他不明白,我也不明白。”
“不用明白,宫里面就是这些事情,哪里都一样。”
元魏抬起手,摸~摸她的头。
包绵绵唔一声,魏哥哥的手心很暖,摸得她心里一点没有焦虑了。
“其实很简单,国主在下一盘很大的棋,极乐丸本来是他的用药,被十二郎偷盗了种子出去,弄了这么大的排场,看起来含香国步步沦陷,其实他早就都做好了应对之策,在他这种人的眼里,要做大事必要牺牲部分人,十二郎能够把鬼村做这么大,也是他暗地里在操作了。”
否则毒花的种子怎么能偷得出去,国主又怎么会早早的把解药给研制出来。
今晚对于含香国,必然是一个血腥之夜,明天一早朝臣中恐怕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照这样说的话,邱奕奕做梦还真做对了?”
包绵绵这个问题,压根都不用元魏回答。
因为她看到邱奕奕穿了一身月白,站在国舅府门前等着他们。
幸好是穿月白,否则外面黑乎乎的,人也黑乎乎的,简直就是浑然一体,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诚王,诚王,真是大福星,大福星啊。”
这人激动的,要不是离得远,怀疑是不是会被喷一脸盐汽水。
“你不是把他们抓宫里去了吗?”
“抓去了,我让元白看着,我就下来找你们了。”
“元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