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绵绵没有止疼的办法,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徐大夫教她的那几招,帮忙止血。
元白疼得全身发抖还在努力说笑。
包绵绵想哭的时候,硬撑住了。
等到把伤口处理好,两人都是一头一身的汗,气喘如牛。
“小包子,你真厉害。”
“不许说话。”
“可是,你坐在我身边好吗。”
包绵绵体力严重透支,不过还是勉强移过去一点。
“手给我拉着好吗。”
要求真多,他不是应该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。
然后她休息一会儿,去把换下来的血衣去洗掉吗。
元白心满意足的拉住了她的手,翻过来翻过去的。
“省点力气。”
就要翻,就要看。
元白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。
包绵绵以为他要做什么傻事,他却把她的手贴在耳朵边,相当于枕着她的手心,慢慢闭起眼睛,睡了。
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有些困难,不过她暂时没有把手抽~出来。
他喜欢枕着就枕着吧。
包绵绵都想不出,这几天他是怎么忍着痛不说出来的。
如果她今天没有发现破绽的话,是不是还准备继续忍着到那个坝上镇?
这种伤,要找大夫都很麻烦。